第(3/3)页 哈罗德放下报告,另一只手扶了一下额头。 “没有任何…成体系的交战记录。” “我们发射了一百多枚反潜导弹和鱼雷,打的全是虚假信号…根据弗利的汇报,他们甚至连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,连一丁点声纹数据都没有捕捉到。” “我们被单方面地殴打,像一个被蒙住了眼睛的人,被人一拳又一拳地打断了四肢。” 哈罗德看向卡特总统,眼神里流露出只有军人才懂的极致惊惧。 “报告中,弗利坚信敌人耗尽了所有弹药,他认为,兔子是用孤注一掷的饱和式攻击,用他们全部的国力储备来打了这一仗。” 说完,哈罗德自己先用力摇了摇头。 “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 “为什么?”卡特问。 “因为没道理!现在的兔子根本不需要进行这种赌上国运的梭哈!有那个天才余宏的存在,他们的科技水平正在以极其不正常的加速度在发展,运-10客机就是铁证!” “他们只要稳扎稳打地发展下去,迟早能超过我们,这种情况下,发动自杀式攻击来提前获取一点石油利益?疯子才会这么干。” “这场攻击的手法极其精准,您看到了,每一艘船都被打残了,失去了核心功能,但没有一艘被击沉!这说明什么?说明对方有绝对的能力全歼他们,但是手下留情了!” “这根本不是豪赌!这是警告!这是一次精妙的外科手术式打击!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武力示威!那个余宏,是在用我们舰队几百条人命来告诉全世界,他随时可以取人性命!” 哈罗德的分析扎进了在场另外两个人的心脏里。 国务卿赛勒斯缓缓地放下了手。 他想到了自己这一个月的工作,不禁感到一阵后怕。 为了压制兔子国,他在过去的一个月里,接连访问了东南亚、脚盆鸡、南棒等盟友,重申了鹰酱在马六甲的绝对控制权。 甚至,他还在三天前,信誓旦旦地跟巴拿的总统保证,他们的运河是全世界最安全的航道。 可现在… “这份战损评估一旦泄露…”赛勒斯说: “我们遍布全球的所有军事基地,我们在所有盟友国家口中那些不可动摇的安全承诺,都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一个国际笑话。” “我们之前施加给所有中东产油国的政治压力,将会立刻失效。” “明天一早,我的办公桌上,就会堆满质询函,质问我们还能不能保证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航安全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