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不是好事吗?”谭咏麟挠头。 “如果是真百花齐放,当然是好事。” 赵鑫苦笑,“但大概率是‘伪文艺片’遍地开花,用廉价苦情代替历史厚度,用口号代替人性探索。等观众看腻了骂街了,他们会说:‘都是鑫时代带坏头。’” 食堂安静下来。 电视机里,早间新闻主播亢奋的声音炸开:“……本台最新消息!香港电影《民国时期的爱情》在戛纳创造历史……” 画面切到戛纳颁奖礼的现场影像:许鞍华抱着三座奖杯,在闪光灯中低头行走。 而此刻坐在食堂里的许鞍华,面无表情地喝完最后一口粥。 “所以《槟城空屋》必须更快、更重、更不容置疑。” 她擦擦嘴站起来,“今天下午,陈文统先生,从南洋带回第一批核心史料。晚上七点,创作会议。在那之前,” 她看向顾家辉和黄沾:“辉哥,沾哥,《槟城空屋》五首主题曲,三天内我要听到音乐框架。不是demo,是能放进电影里的完整编曲。” 顾家辉推了推眼镜:“三天?五首?” “对,三天。” 许鞍华眼神锐利,“因为十天后,东京、柏林、威尼斯三大电影节的选片人,会飞来香港。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告诉他们:戛纳不是偶然,是香港电影新路线的开始。” 黄沾咧嘴笑了:“刺激!老顾,干不干?” 顾家辉沉默两秒:“干。但需要大佑帮忙,南洋音乐元素他熟。” “大佑昨晚已经到了。” 赵鑫接话,“现在酒店倒时差。下午两点,录音棚集合。” 上午九点,港交所。 鑫时代股价,从5.8港元跳空高开:6.5、7.2、8.1、9.0…… 十点十五分,冲破10港元大关,涨幅72%。 周慧芳的手在抖:“赵总,交易所问是否需要临时停牌,避免过度投机。” “不停。” 赵鑫站在办公室窗前,看着楼下越聚越多的记者。 “让市场看清楚,拍有文化的电影,不仅能拿奖,还能赚钱。而且赚的是长线钱,不是快钱。” 上午十一点,片场门口,已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。 第一个出来的是张国荣。 白衬衫,没戴墨镜,眼睛还有点肿。 不是熬夜,是今早在机场接许鞍华时,听她说起史料里,一个十九岁青年的遗书,没忍住红了眼眶。 “Leslie!许导在戛纳哭了,你们是不是特别激动?” “黄月萍老师等了四十年,等到了太平。我们等了五年,等到了认可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“但有些事,不能等认可了才做。该拍的故事要继续拍,该唱的歌要继续唱。” “接下来有什么计划?” “两件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