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伴随着质问声落,包厢里空气好似被瞬间冻住。 那个一直垂着眉眼,孟疏棠再熟悉不过的白裙女孩儿,缓缓抬起头,卸下了所有温柔伪装。 她看着她,好似等待这一刻等待了很久,一字一句,清晰刺耳。 “我是谁?孟疏棠,你不是一直都认识我吗?” “我今天就告诉你全部——” “你消失了十四年的父亲,是我的亲生父亲。 我母亲,就是你从小喊到十四岁的白阿姨,你妈妈的好闺蜜,你外婆的好干女儿。 而我,是他们的女儿,比你,只小三个月。” 轰—— 孟疏棠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坍塌。 原来四年前,顾昀辞逼着她签字离婚,从来都不是意外。 原来她步步为营靠近她、挑衅她、算计她,全都是因为这层藏了二十八年的隐隐血缘。 她破碎的婚姻,恨了四年的人,念了十四年的父亲,所有的一切,在这一刻,都串在了一起。 孟疏棠站在原地,浑身冰凉,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 白慈娴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,只觉得痛快。 孟志邦见了,有些于心不忍,“糖糖,她毕竟是你姐姐。” 白慈娴撒娇,“爸,她问的吗,又不是我非要说。” 孟志邦看孟疏棠站不稳,走过去扶她,“棠棠,爸不是……” 孟疏棠一把推开他,看着白怜月,“白阿姨,我尚且尊称你一句白阿姨。 你的命是我外婆救的,没有我外婆,你三岁就掉到农村的粪坑里淹死了。 你能进到纺织厂,是我外公托了很多人帮你找的。 你是我妈最好的朋友。 他们那么相信你,把你当干女儿,当好姐妹,什么都和你说。 你就是这么报答他们的吗?在他们的女儿、我的母亲刚怀孕的时候,睡了她的丈夫?” 白怜月人如其名,一身精致,眉眼温柔得好似天上皎洁明月,可在被戳破的瞬间,眼里的慌乱和心虚,好似污水坑,高贵温婉是假面具,恶臭不堪才是真面目。 白慈娴听不下去,她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她母亲,霍然起身,“孟疏棠,你够了。” 孟疏棠抓起旁边的酒水泼到她脸上,“白慈娴,你真以为你手脚干净,干的那些腌臜事没人知道? 你信不信,你再多说一句,我就让你身败名裂,在顾氏集团混不下去。” 白慈娴愣在那儿,没再动。 孟疏棠最后看着孟志邦,“我母亲病了十四年,不管说什么,她都没反应。 唯独提起你,她的心跳会加快。 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依然没有忘记爱你。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你,你就是这么守着她的? 十四年不闻不问,守着其他女人和女儿,过一家三口的日子?” 其实到现在,孟志邦和周星帆也没有离婚。 关于离婚这事,白怜月软磨硬泡过很多次,白慈娴也说过改回孟姓。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,一直没同意。 孟志邦伸手想拉她,“棠棠,爸爸……心里有你,这些年,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。 我不去找你们,是因为我……” 下面,他说不下去了。 一个城市,十四年不闻不问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 “孟先生,从今天起,我没有父亲。 你跟她们好好过,我妈……我一个人守。” 第(1/3)页